在他那里,我们可以找到强有力和细致的推论,说明理性绝对不仅仅限于形式理性(理论理性)。
也就是说,人权是潜含于具体的文明传统和社会制度之中并与之贯通的。十八世纪的,人权立法文件以及1948年《世界人权宣言》里的人权概念,都不曾经过足够的分析和填密的审视。
他认为自然法理论的最大缺陷,就在于它所主张的权利不能与特定的法典道德和文化价值连贯、沟通,既忽视了历史的连续性,又忽视了人类的多样性。可是,究竟什么是"任意"的,这在不同的文化里、依据不同的道德法典,是很不相同的。至于国际社会的人权保障,在他看来,其理亦同。即或有效能,权力分享本身也并不能消除社会分裂及促进社会合作,从而无法满足低度道德和低度人权的要求。也就是说,它把西方人的权利抬高为全人类的权利,意在号召所有的国家都变成西方式的"自由、民主的工业社会"。
例如,通常所说的生命权,指的是不被任意杀害、不受不必要的生命威胁的权利。从他的解释来看,这种低度人权首先以道德为根据,是道德意义上的权利。即或有效能,权力分享本身也并不能消除社会分裂及促进社会合作,从而无法满足低度道德和低度人权的要求。
也就是说,它把西方人的权利抬高为全人类的权利,意在号召所有的国家都变成西方式的"自由、民主的工业社会"。例如,通常所说的生命权,指的是不被任意杀害、不受不必要的生命威胁的权利。从他的解释来看,这种低度人权首先以道德为根据,是道德意义上的权利。第三,从个人的社会属性来看,人离不开社会。
任何不谴责此类行径的法典,无疑是有缺陷的。第三,低度人权并不以所谓超社会、超文化的人为前提,相反,它是以承认并容纳社会和文化的多样性为前提。
"这一"明智方法"就是建议在起草《宣言》时,故意让"权利""自由""民主"之类的关键词的含义模糊不清,笼统地强调"人类尊严"。" 米尔恩的上述观点颇为中肯,在一定程度上指出了当代人权纷争的原因。他不仅会有不同的土语,而且,他养成的用以思想和行动的许多观念、信仰和价值也会不同。这样,人权原理与法治原理结合起来了。
"所以,现实的人不可能是社会和文化的中立者。米尔恩所主张的人权则是根据现实的社会生活要求和历史传统。习惯一旦妨碍人们去充分适应新环境、接受新知识、遵循新风尚,就要加以改变。在商业交往中,人们既不是作为一个社会成员伙伴,也不是作为一个人类成员伙伴,而是作为买者和卖者,来处理相互关系的。
因此,《宣言》的第2条只不过是简单地宣布了这一理想标准具有世界普遍性罢了。两者结合起来,便形成一种"制度性的事实"。
他认为人权有三个具体的来源,即法律、习惯和道德规范。西方对西方人来说,也许是最好的,但以为西方对人类的大多数来说也是最好的,则没有根据"。
一种新的习惯和新的习惯权利,要经过漫长的过程才能形成并真正获得社会实效。二、从低度原则推求普遍人权 米尔恩在批评流行的人权概念时,并没有否认人权概念本身。米尔恩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在那些依据有悖优良传统的法律而生活的社会里,法律上个人的地位无论如何也不会得到保障,人权的法律保护也因此是微弱或无效的。第二,从文化和文明传统来看,西方的人权所体现的是西方的文明传统,而西方传统只不过是人类众多传统的一种。一种普遍的最低限度的道德准则,因其仅为低度要求,将会与众多的文明差异和谐共存。他指出,当今几乎所有的人类社会,都是政府治理下的社会,政府治理本身就包含了人权原理的具体运用。
面对当今国际社会和国内社会日趋激烈的矛盾与冲突,单纯地诉诸人权,是无济于事的。正是这样地"暗渡陈仓"使西方人权成了全人类的普遍权利。
按自然法理论,政府是人权的当然客体,政府权力与人权在强弱消长上总是成反比。不过,出于纯粹的私人目的、或为了满足虐待狂似的愉悦而杀人,则总是"任意的",是违反低度道德和低度人权的。
因为按照他的逻辑,一方面,"低度人权"不是超社会、超文化、超国界、超历史的,其原理己经存在于具体的社会、文化和历史传统之中。我们所熟知的生命权、人身权、财产权、婚姻权、选举权、受教育权等等,通常都被称为"人权"。
这一批评意见,其实是对所有的普遍标准论提出了挑战。三、推行人权的方法、条件与效果评估 按照古典自然法理论,自然法与实在法、自然权利与法律权利是二元对应的。既然人类不是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存在物,那么,就不可熊有这样的权利。因而,只有它们才是普遍的权利,才称得上人权。
血亲复仇、决斗和人工流产所涉及到的夺取生命,按某种道德法典是正当的,按另一种道德法典,则会是不正当的或"任意的"。任何社会的道德都是普遍道德与特定道德的结合,在"低度"的意义上,它们完全一致。
低度权利来自低度道德,由于它们是低度的,所以是普遍的,是一切社会、一切人都应该而且可能享有的。可是,在米尔恩那里,既然人权来源于法律、习惯和道德规范,每个人又是某个具有法律、习惯和道德规范的特定社会里的成员。
当然,习惯也不是不可改变,人们也不是不能享有与习惯相悖的权利。与低度道德相适应,有七项低度的权利。
人权是自然法里的自然权利,用法治实现人权、保障人权,就是将某种超社会的或社会之外的抽象原则运用于社会,使抽象的、理性的权利转化为具体的、感性的权利。但是,这并不能证明,将西方的某些价值和制度连同其一系列权利树立为普遍标准是正当的。在他看来,政府受人民的委托行使组织和保证社会合作的强制性权力,其首要职能是维护一个国家在国际国内两方面的最低限度的社会利益,所以,必须在国内享有最高权威。其三,推行人权要依靠法治,分权政治和商品经济本身并不能保障人权,人权不是解决社会问题的根本手段。
可是,这些人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一个人凭什么、为什么享有人权?推行人权,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具备什么样的条件?人权在现实社会的生产和生活中,究竟应该摆在什么样的位置?对这些问题西方学者看法不尽相同,有的甚至存有很大分歧。另一方面,"低度人权"能够真正地普遍适用,即不仅适用于某个特定社会的成员之间的关系,而且适用于不同社会之间和不同社会的成员之间的关系。
因为,第一,保障和实现低度人权,不一定需要西方工业社会的经济、政治和文化条件。假如一个人出生于木同的社会,那么,他就会在一些重要方面是一个与现在的他不相同的人。
这里介绍一下英国学者米尔恩的几个观点,并略加评议。针对这种人权概念,米尔恩列举并陈述了一些批评意见,归纳起来,主要有三点。